了,还有个事,你现在毁容了,那么整容后,你又要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在颜子期面前呢?”
关于这个,纪航成没有想过。
“不知道。”
冷冰冰地丢下三个字,他起身拿起拐杖,渐渐地消失在了月色之中。
*
郁卿怎么都不会想到,当他再见到自己外公的时候会是这样一种境况。
“呜呜呜呜呜,怎么办啊,到底怎么办啊。”
偌大的客厅里被弥散着女人哭泣的声音,郁卿外婆坐在沙发上哭成泪人。
“外婆,你别担心,阿卿回来了,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郁鹭坐在旁边不停地安慰。
“唔,阿卿啊,你一定要劝劝你的外公啊,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了这么久,我真的不能失去他啊。”
老婆子一个劲的说叨,念叨,郁卿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
是他不劝吗?或者说他干劝有用吗?
老爷子这摆明的就是威胁啊,看着桌上那张化验单,在想想自己外公刚才说的那些话,他就感觉好像有人用绳子在他身上一圈又一圈地捆着,完全没有了自由。
老爷子说了,要想他去治病很简单,就是郁卿和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