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他还会时常因为颜子期临走时发的那条信息做噩梦,他怕那里面的内容是真的,她真的爱了别人,成为了他人的妻子。
所以,纪航成才会这么拼命,哪怕早一分早一秒站在颜子期面前,他都有一点机会。
纪盛年闻言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也不能这么拼命啊。”
纪航成忍受的折磨真的非常人可以忍受,每一次看着他痛苦倒在地上以及在治疗师被各种仪器摧残的时候,纪盛年都心如刀割。
“拼吗?这不是拼,这是惩罚,我该受的,以前我年轻不懂事,肆意挥霍颜子期的感情,所以她离开了我,如果一开始我就好好对她,也许今天我过的就不是这样的日子了。”
纪航成苦笑地摇摇头,他低下头,不愿意将悲伤展示。
“...”
纪盛年一度失语,这人啊,有时候活着还真是挺累的,因为没有未卜先知,所以很容易做错事,错的时候可劲的错,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后悔怎么办。
纪航成如此,纪盛年亦是如此。
微风拂过,父子俩就这么静静地坐着。
过了一会,纪盛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偏头看着纪航成问道:“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