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那样的日子他根本就不想再从来,那种疼到他一度觉得活着没意思的绝望是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会的了。
可是,在无数次的放弃之后,他还是咬牙坚持下来了。
因为太平洋的那一头有他日思夜想的人,他怎么可以轻言放弃呢。
今晚的月色不太好,月亮很圆,但是却被乌云遮去了大半部分。
院子里法国梧桐树的叶子随着微风翩翩起舞,周围冷冷清清的,空气中弥散着一种让人孤独的凄凉。
纪航成坐在长椅上,拐杖摆在一旁,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刚含进嘴里,就被人给夺去了。
“...”
纪航成抬头,纪盛年对他露出了一个笑容,“别抽了,对身体不好。”
说完,他也在长椅上坐了下来。
“在想什么?”
纪盛年回头对上纪航成那张有些可怕的脸,很轻松地问了一句。
“颜子期。”
纪航成直言不讳,说完他又补了一句,“还想我到底能不能重新站在她面前。”
纪航成很怕,是真的发自内心的那种害怕,他怕自己这么努力之后,到头来还是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