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绾在讲的那一刻,颜子期忽然想笑,活了二十多年,无数个春夏秋冬,没想到最后换来的就是这样狼狈不堪的一地鸡毛。
“陆绾,我当初在酒店就应该直接杀了你,我放你一马就是自寻死路!”
说完颜子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陆绾的别墅!
出门的时候,外面正在下大雨,颜子期就是这么淋着雨忘大门口走去。
雨水冲刷了她脸上的血迹,可却带不走她心里的哀痛欲绝。
走着,走着,忽然,一道强光刺的她睁不开眼,颜子期伸手挡住了那束光,然后她就看见纪航成撑着伞朝自己走来。
“颜子期,下这么大的雨,你快跟我上车。”
纪航成把伞往颜子期面前送了送,可她却不领情地推开了。
“纪航成,雨太大了,撑伞也没有用了,还有我已经淋湿了,这把伞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
这句话听起来说的是表面的事,其实往深里的涵义想说的可不就是比喻现在他们的这一摊乱子吗?
纪航成听懂了,他难过地看了一眼颜子期,心酸地说:“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我会处理好的。”
颜子期没有说话,她往前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