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步抽走了她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
她双腿一软,然后就这么倒在地上,溅起了一大摊的水花,纪航成吓坏了,他丢掉手里的伞把颜子期抱上车。
一路上,纪航成把车开的飞快,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原本需要半小时到医院,他仅仅只是用了十分钟。
好在,颜子期没有什么大碍,就是头部有伤口,然后酒喝多了,现在人还处在醉酒的状态。
纪航成一整晚都守在颜子期旁边,他握着她的手久久都不愿意放开。
大概早上六点半的时候,言彬也来到了医院,他一进门就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地对着纪航成问道:“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你这是又做了什么让她伤心的事。”
纪航成没有反驳,这事确实从头到尾都错在他身上。
“说话!”
言彬怒吼。
“是我的错,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来之前言彬也大概了解了一下情况,说真的,这件事真的分不清到底谁对谁错,或者谁的错多,谁的错少。
只能说造化弄人吧。
言彬心疼地看了一眼正在病床上沉睡的颜子期,怒意渐渐平息,情绪和缓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