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将她嫁出去了事算了。”
惜枫自觉此话说得有理。
而且裴小姐与琼玉公子的事,老爷虽下令府中不可议论。但明眼人一看也能看出他们两个的关系不比寻常。一日两日的还可,但琼玉公子若长期待在裴府中,说不准自家小姐的名声就要被连累了。
到时若再传出些难听的话来,即便与太子的婚事不黄,但每日里在宫中听着这些流言,她的日子还能好过?
周氏听此,哭声歇了下来。
“你说的是这么个道理,我名义上也是裴皓的母亲。即便是继母,我也是有这个义务给她寻门亲事的。”
周氏说起这事,面上便陡然换了个模样,摩拳擦掌地似乎是要做出一番大事来。
惜枫见了,赶紧过去打断她的想法。
“夫人这回可不能冲动了。上回是咱们运气好,出事的地方在城外,安京中无人晓得内情。只以为裴小姐身体不好,出去城外住了几日被接了回来。但现下裴小姐已经回到裴府,若是您再不收敛,还为她说不得力的亲事,怕是安京中人人都要说你苛待继女了。到时,咱们家的生意受了连累,怀王那边可无法交代啊!”
惜枫的话令周氏心头一凛,但就此打消这念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