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不甘心。
“那你说如何?难不成真让我帮她说一门得力的亲事?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去做,倒还不如让她在裴府里老死算了!”
“哎哟我的夫人,这话您可千万别再说了!”惜枫拍着膝盖喊了一声:“您在生意上头脑灵活,怎的一到后宅之事上便犯了糊涂?”
周氏不解看她。
“怎么了?这裴府难道还养不起她一个闺女了?就是裴府养不起,这几年裴历青大大小小从我这里拿的银子,也该够那裴皓吃到下辈子了吧!”
“银子当然是够养她一个闺女的。”
惜枫说着,无奈叹了一声。
“可您也该看看,这事对咱们小姐的影响啊!”
周氏面上更加困惑了。
“这同燕儿有何关系?她嫁不出去,难道还要连累我家燕儿的婚事?”
惜枫指了指院子,那里站着几个下人正裁剪花枝。
“连累婚事倒不至于。只是琼玉公子住在裴府,又与裴小姐关系亲密,保不齐有谁管不住自己的嘴便出去说了。若是小姐出嫁,太子问起这事,怀疑她学了裴小姐的坏模样,您要她该如何解释?即便太子信她,可东宫中决没有只有她一个妃子的道理。若是以后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