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彬林。此两处可以埋伏军马。张将军可引三千军往安山埋伏,等彼军至,放过休敌,其辎重粮草,必在后面,到时你伺机而动,适时可纵兵出击,就焚其粮草。粮草乃军中命脉,若被焚烧,曹军必然军心大乱,张将军之责,至关重要,万不可有失!”
“偌!”
张绣听言,拱手一喝,便是接令。随即徐庶又道。
“裴将军可引三千军去彬林背后山谷中埋伏,只看左边火起,便可出击,向曹军前军杀去,趁势冲杀。曹军必然大乱,如此亦可为张将军争取时间,尽毁彼军之粮。倘若曹军粮草尽失,自然无力相继并州战事,撤军而回。即时高将军便可挥军掩杀,将其大败。”
裴元绍听罢,却是皱着眉头,疑声问道。
“那夏侯渊乃曹氏名将,素来行兵谨慎,只怕不会如此容易中计!到时若被发觉,彼军将计就计,只怕我军伏军反被歼灭!”
对于裴元绍的质疑,徐庶以笑相示笑言道。
“呵呵。裴将军此言有理。不过庶早有定夺。还请胡将军引一军为前部,先去抵挡彼军,夏侯渊若是派将出战,不要赢,只要输。胡将军一路退走,高将军自引一军为后援,以防万一。各须依计而行,勿使有失。自然可马到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