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元绍听徐庶安排亦是妥当,但心中还是不忿,出声问道。
“我等皆出迎敌,未审军师却作何事?”
“我只坐守郡城,等诸位将军大胜而归!”裴元绍一听,怒火即起,怒极大笑道。
“我们都去厮杀,你却在家里坐守,好端自在!”
徐庶脸色一变,一举剑印厉声大喝。
“剑印在此,违令者斩!”
“徐元直你敢!!!!”
裴元绍气得胸口起伏,作势就要发作。高顺见状,连忙出声说道。
“岂不闻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军师之计妙不可言,裴将军不可违令,错失大事!”裴元绍一咬牙,眼下整个西北遭人窥视,危难存亡之中,裴元绍心知若要解并州之难,唯有依仗徐庶之智。裴元绍听言,拱手赔礼,向徐庶赔罪。徐庶微微颔首,作揖回礼。
随后诸将各退,胡车儿在裴元绍耳边安抚道。
“裴将军不必恼火,我等且看他的计应也不应,那时却来问他未迟!”
裴元绍听言点头,和张绣、胡车儿二人相视一眼,各人眼中都有不安和疑惑。众将皆未知徐庶韬略,今虽听令,却都疑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