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觉得自己实在太对不起奚珈了。”
吴月就瞪着她:“你越是这么想,就越是把家里全部放在梁羽绮眼皮子底下,要是被她收买了谁,你以后日子才难过呢。”
武念有些兴趣缺缺:“穆砚修现在忙得焦头烂额,他要是还有心思想这些,我就服了他。”
吴月不赞同:“刚刚我跟你说了,奚珈这边你肯定要做好长期打算,你这样到时候奚珈回来,只怕你自己的幸福也没了。”越是混乱的时候,对于梁羽绮来说其实机会就更多。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穆砚修也不值得自己倾心托付一辈子。武念现在满心想的都是陆奚珈的事情,对吴月说的事情根本就提不起兴趣。
第二天穆砚修过来,看见武念精神不好,还有些担心:“你这是怎么了?”
吴月冷冷的看着穆砚修:“还能怎么样?我这傻乎乎的女儿在穆家可真的是呆不下,昨天回来被我骂了一顿,这不整个人都是蔫蔫的。”
这话让穆砚修顿时一头冷汗:“妈,不是你想的那样,爷爷昨天也是太心急了。”
吴月就急忙摆手:“你不用说,我知道,你爷爷肯定是用心良苦。而且不管怎么收,武念跟爷爷顶嘴,肯定是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