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砚修脸上就露出羞愧的神色:“妈,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护着武念。”
“护着不护着有什么意思?”吴月脸色依然十分冰冷:“你也不能护着她一辈子。而且老爷子想给砚臻治病,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那梁羽绮是怎么回事?”
穆砚修额头上的汗更密了:“妈,这个事情我跟爷爷说了好几次了。不满你说,就是砚臻也是不同意的,但是爷爷觉得这个时候只要对砚臻的病有用,我们就不能拒绝。”
吴月冷哼了一声:“治病是一回事,我能理解,但是她人还像以前一样留在你们家我就觉得奇怪,难道她肚子里又有你的孩子了?”
“妈!”穆砚修惊叫了一声,有些莫名的看着一旁没有说话的武念:“绝对没有这回事,我,我跟那梁羽绮真的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吴月不满耳朵看着他:“没有就没有,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你也不用看武念,她没说什么,是我猜的。因为我实在想不通,穆老爷子为什么还能把这样一个女人留在家里。”
穆砚修不由的摸了摸额头:“妈,砚臻的病现在比较严重,我爷爷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还请你见谅。”
武念这会倒是出声了:“妈,你就不要怪砚修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