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陆奚珈,你就把医术说成一份手艺,我怎么觉得自己受到的侮辱。”
陆奚珈拿着书十分满足,也不在乎梁羽绮的话:“我现在这样子,说医术太夸张了,那是用来形容你的。对我来说,还不知道这个路还要走多久。”
梁羽绮拍拍她的肩膀:“你也不要太着急,慢慢来。我看你先学基础理论,有什么不不懂的就问我。而且我建议你一开始学的也不要太杂了,就专攻一个方向。”
“专攻一个方向?”陆奚珈不太明白:“为什么”
梁羽绮现在对穆砚臻的病束手无策,肯定是希望陆奚珈先思考脑科相关的:“中医不是讲究经脉纵横,你要是想恢复到以前的水平,那肯定在短时间之内很难。”
陆奚珈点点头:“我知道,我没那么大野心,我也觉得慢慢来比较好。”
“对啊,而且你自己现在不是失忆了吗?我觉得你研究研究跟脑部相关的经络比较好。”梁羽绮故意装出很为陆奚珈考虑的样子。
陆奚珈就笑了起来:“都说医者不自医,我倒是不指望,等你哪天有时间了再帮我看吧。”
其实陆奚珈是觉得梁羽绮说的不对,中医是把人看做一个整体,什么都不了解基础之前,贸贸然只研究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