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似乎有点本末倒置。
梁羽绮笑的有些尴尬:“哎,我不是给你稍微看过吗?你的病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你还是自己赶紧研习医书,说不定哪一天你自己有办法了,我帮你实施。”
陆奚珈对梁羽绮还有戒心,这会也不强求:“我知道了,谢谢你。”
等梁羽绮看见陆奚珈拿到书之后,竟然废寝忘食的,把全副身心都放在那些医书上面,这架势陡然让梁羽绮都有些着急了。
有一次她实在忍不住过去看着陆奚珈:“你怎么什么时候都在看书?是太难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谁知道陆奚珈抬起头确实有些兴奋:“没有没有,暂时没有,我只是觉得很着迷。”
“着迷?”这个词让梁羽绮愣了一下,她对医学从来没有着迷这种感受,不过就是一门学科,一种职业而已,能让人这么着迷吗?
陆奚珈点点头:“我觉得这书上的理论似乎有种熟悉感,每次几乎都是理解了开头我就能知道后面的理论发展,我很高兴。”
原来沉淀在陆奚珈脑海里的理论知识让陆奚珈对着枯燥的理论知识没有初学者的困惑和艰涩,反而有一种温故知新的喜悦感。
梁羽绮又是妒忌又是喜悦,她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