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你劝我的一片热心。”说罢,深深作揖。
辛修甫点头,深以为然。人可以恃才放旷,孤芳自赏,但不可以狂傲不羁,肆无忌惮;可以笔削褒贬,陈古刺今,但不可以口无遮拦,信口雌黄。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固然你很牛,但你也只是在你的圈子里牛,焉知天外天,人上人又有怎样的存在?怀有一颗虚怀若谷,器欲难量的道心,方能成就不凡的大道。
大家也为之嗟叹不已。
陆兰芬见章秋谷有些抑郁的神情,便提起了精神殷勤地和他说笑。
章秋谷一面应酬,一面打牌,转眼间又是变回了豪放恣意的风流才子。刚才是拔剑斫地,搔首问天,大有四海无家,前路苍茫之恨;如今却又是俯观山海,高见风云,又有那斗酒十千,红绡买醉的神态。
正打着牌,陆兰芬忽地问章秋谷道:“你们常州有一个姓方的客人,说他是安徽的候补知府,你可认识他吗?”
章秋谷听了,一时想不起来,仔细想了一会儿,方才想起是他。
原来章秋谷的原籍是常州,后来因为父亲在南京为官,所以入了金陵籍贯,直至章秋谷的父亲病逝,章秋谷丁了外艰,本来应该回老家常州守孝,只是老家的那些糟心亲戚,很是让母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