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冉和秦烈靠边坐,中间隔着一个秦楚。
原以为靠近后的叔侄俩又会各种皮笑肉不笑地内涵,但两人却出奇得安静。
秦二叔还是开了口,但聊天的对象却成了许攸冉。
“攸冉,你跟寒山是怎么认识的?”
许攸冉本能地想回答,刚张了张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又重新阖上了唇瓣,有些惊讶地转向秦楚。
秦楚接收到她的信号,笑了一下,并不出声。
许久没听到回答,秦二叔才有些后知后觉地拍了拍脑袋,“阿楚没说错,我们秦家人的记性还真是不太好,那阿楚,你跟寒山是怎么认识的?”
秦楚在心里暗骂秦烈老奸巨猾,但表面仍是微笑着转向许攸冉。
但许攸冉不可能开口提示,于是两人也只是大眼瞪小眼。
说实话,许攸冉实在想不明白刚才秦楚为什么要硬着头皮说纪寒山是他的朋友。
毕竟这种谎言,就算纪寒山不说实话,秦二叔也看得出来。
纪寒山近几年才从国外来京城,而秦楚因为工作地则一直待在A市,一南一北,要说见过面那倒是有可能,但要说认识,以纪寒山的阶层想要认识秦楚怕是有点困难,除非纪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