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是跟着上司秦烈出席,可一旦秦烈在场,又怎么会不清楚两人认识的始末?
想必秦二叔也明白这个道理,但他并不挑破,而秦楚自然也不可能打自己的脸。
许攸冉在心里同情了秦楚一波,另一边又有些好奇他会怎么给自己台阶下。
在左右两边齐刷刷的期待目光下,只见秦楚仍旧淡定。
“刚才认识的。”
秦二叔愣了半秒,“刚……才?”
秦楚一本正经地点头,“刚才我请他帮忙照看叶天王的女儿,他做得很好,小丫头尿床,他还帮着洗床单,二叔,你这个下属看上去挺靠谱,不知道愿不愿意割爱?”
由于中间隔着个秦楚,许攸冉稍稍偏过头才看到秦二叔眼中散发着长辈看晚辈的慈爱的光芒,仿佛真的相信了秦楚的话。
秦二叔倒是并未追问,不过即便他追问了,许攸冉也相信秦楚有这个能力把谎圆回来。
秦楚并未让二叔送他们回东城区的家,车便按照他的指示开到了首策大楼正门口。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秦楚和许攸冉站在路边如工具人一般微笑着挥手说再见。
车尾一甩驶入车流,再也看不见后,秦楚瞬间收起所有的笑,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