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过害你爸妈,也从来没想过让你……”
虽然秦楚没有打断老人的话,可老人却自己停了下来。
因为秦楚始终微笑着看他,就好像仍觉得他在演戏。
“既然您不说了,那我帮您说吧。”秦楚道,“您或许确实没想过要我们的命,但对于爸妈的死,您还能否认与您无关吗?”
是啊,若不是自己一意孤行要他们回国,甚至还用他们的孩子威胁他们,最后又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
“您总说让我不要感情用事,不要把弱点暴露给别人,这一点您确实做得很好,清楚我们所有人的弱点,轻松拿捏我们,从前是用我威胁爸妈,现在是想故技重施,用许攸冉的性命来教训我吗?”
老人的思绪慢慢恢复了些,涣散的眸光定在秦楚脸上,他只觉得满身都是疲惫。
秦老爷子如鲠在喉,“许宁垣的事确实是我做的,但是我没有对许攸冉动手。”
其实秦楚也已经猜到这一点,老爷子的话算是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既然不是老爷子,那只能是——二叔。
秦楚勾唇,露出一个了然的笑意,难怪在饭店电梯里,他一直在试探自己对许攸冉的感情,大约是已经看出了什么,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