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又横插一手赌一把。
弄明白这一点,秦楚迈步往外走。
“阿楚。”
老爷子想叫又不敢大声,秦楚离去的背影却好像和当年儿子秦显毅然决然投身科研的背影无差。
秦楚顿步,“接下来是我和二叔一决高下的时候了,但愿您不会再插手,否则我可不会给您送终了。”
不送终,这是对他彻底失望的意思。
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从秦楚口中说出,老爷子竟没有半分要震怒的预兆,他只觉得难受、悲哀。
老人突然明白了秦楚选择这个时候摊牌的用意,他大约不打算因为当年的事对自己切切实实得进行报复。
因为只要说出这些话,当年的真相就足以让自己的后半生沉浸在无尽的悔恨和自责当中。
谁说着不是另一种程度的报复呢?
可惜又能怪谁,都是他造的孽。
秦家临时来的A市,他们在这里倒是有房产,不过这房子自然没有京城的别墅地方大。
秦楚从房间出来就看到不远处的楼梯角那儿站着个人。
是二叔。
秦楚的目光只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便与他擦肩而过。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