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所以当即哭起来。
不过她的哭声是纯粹得吓叫唤,高频的尖叫声立刻引来了郁惠和秦辞。
秦辞怜惜地把女儿护在怀里,察觉到救兵到来的玥玥三言两语告状完毕,她对事件的总结能力简直让邢佳佳折服。
秦辞愤怒地看向邢佳佳,“就凭你肚子里的野孩子,也想跟玥玥比?”
邢佳佳心头一震,故作镇定地回道,“阿辞,你放尊重些,再怎么说我也是你二婶,而且刚才确实是玥玥故意撞我,你们不好好教育孩子,反倒教育起我这个长辈来了?”
现在的邢佳佳不懂什么叫蛰伏,她只知道自己不必再做低伏小。
“长辈?”秦辞嗤笑出声,眼神中满是鄙夷,“凭你也配?你还真把自己当秦家人了?”
“你……”
邢佳佳气得浑身血液逆流,开局刚说完一个字就被人搂进怀里,她望向丈夫的眼中满是委屈和期待。
“阿辞,快跟你二婶道歉。”
平常的秦烈总是笑脸待人,但现在却板着一张脸,言语间带着不容拒绝的震慑力。
一旁的郁惠眼珠转动几下后,勾唇拦住正欲上前的丈夫,然后打着哈哈道,“二婶,真是不好意思,阿辞他太宠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