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了,他一看到二婶一个长辈和玥玥一个小孩儿在一起,就觉得是玥玥受了欺负,刚才确实是他不对,二婶千万别往心里去。”
这话听着像是道歉,仔细深究其实是在讥讽邢佳佳自诩是他们的长辈,然而却连一个孩子的任性都容忍不了。
可话已经被郁惠说得差不多了,要是邢佳佳还纠缠不清,反倒是印证了郁惠的嘲讽,她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两家人各自散了后,秦烈护着邢佳佳回房间休息。
邢佳佳便向秦烈吐起了苦水。
“阿烈,玥玥她真是被宠坏了,这次还是遇上我,要是以后得罪了别人,指不定要吃苦头……她刚才撞我那下是真疼,还好没撞到肚子,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
邢佳佳低头看向放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掌,手指修长,指关节微微弓起,这动作不像是抚.摸肚子里的孩子,倒像是……用足了力气要剖要掏。
再看秦烈的表情,仍旧是一脸的温柔解意,邢佳佳只把刚才奇怪猜测压回心底。
她忽然记起了秦烈说过的话,也察觉到今天的自己话太多了,随即收起自己的忘形。
“要不然撞掉了这个孩子,我们还有你爸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