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在读书。
只今日这一回,这一个事实上被她忽略的弟弟,才真叫她刮目相看。
幸而儿子是由父亲教导,不是母亲,谢纨纨倒是庆幸这一点。
秦夫人还是哭:“幸而我还有一个靠得住的儿子啊!”
哎呀,简直横竖都是谢纨纨的错了。
谢建扬送了齐鸿飞转回来,谢纨纨就对谢建扬道:“爹爹,其实聘礼留些下来,许多人家也是常见的,咱们家不是大富人家,留些在家里也是应该的。”
谢建扬立刻摇头,还没说话,谢瑞麒已经转头认真的对谢纨纨说:“姐姐你别听娘的,那些本来就是该你的,你不能因为娘哭一场就说要给我,爹爹说了,该不该做一件事的根据是对或错,而不是别人的喜好。”
谢建扬道:“这件事就这样定了,这些聘礼你全带上,咱们家另外出六千两给你办嫁妆,你娘既然精神不好,明日开始我亲自去办这件事。”
秦夫人跟他闹了两三天,连聘礼都想留下,自然是更不愿意再拿钱办嫁妆的,她也不敢跟谢建扬吵,就是谢建扬一提到谢纨纨的嫁妆,她就开始哭,声泪俱下的讲着操持这个家怎么不容易,每天开销有多大,现在住的多窘迫,还得买个大点儿的房子,家里还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婚事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