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操持起来。
总之不说应,也不说不应,就光是哭,根本没办法商量事。
今天还闹出谢瑞麒这件事,谢建扬彻底失去了耐心,要绕开秦夫人自己去办了。
秦夫人听了,越发哭的厉害起来。
谢瑞麒实心眼的安慰他娘:“娘别哭了,儿子用功读书,今后做大官,整万的银子抬回来给娘使!”
谢建扬哭笑不得的拍一下儿子的头:“你要做贪官呢?”
“啊?”谢瑞麒睁圆了眼睛问道:“那怎么办?”
谢纨纨简直要给他笑死。
这个时候,谢纨纨才终于渐渐有了这里也是一个家的感觉。
不过,她们家小九,小十二也是这样可爱的。
聘礼全部重新装成了嫁妆,谢纨纨只照着规矩,给家里每个人拣了一份儿礼,家里各人也有添妆,秦夫人哭了这些日子,拿乔过了头,聘礼没留下,连办嫁妆的六千两影子也没从她手里过,越发没精打采的。
反倒是何太太这个做舅母的,来帮了几回忙。
秦家有几个铺子,其中绸缎铺是最大的一个,江南、蜀地的时新绸缎都在卖,谢建扬就预备在那里买,何夫人说:“缎子不要多了,连做带送人,够使一年就行,这样东西,放旧了就不值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