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长吁短叹,一个劲的嘟囔“造孽呦!造孽呦!”
白毓内心里心惊胆战,就怕韩婆婆说出口,自己没法应对,连忙装作浑然不知,赶忙转移了话题,又说了好几个笑话,才将气氛缓和。
韩婆婆倒也心眼直,被白毓一绕,跟着她有说有笑,似乎全然忘了要说什么。
就在白毓暗自庆幸韩婆婆已然忘了某些事,正兀自得意的时候,韩婆婆抛开刚才的开心,一脸郁结,声音哽咽道:“玉娘,有件事,婆婆不说对不起你,不说更对不起你,你可别怨婆婆。”
白毓冲韩婆婆微微一笑,指了指做好的浆水漏鱼,咽了咽口水,搓着双手,笑的没心没肺道:“韩婆婆,浆水漏鱼好香哦,能不能等我吃完饭,你再说别的事?”
韩婆婆愣了愣,本来就不闹忍说出来,如今白毓主动要求,吃完饭再说,她也便随了这孩子的心愿,拿围裙擦了擦眼角,使劲点头道:“好,好,乖孩子,吃完饭再说。”
男人醒了,韩家的吃饭便也像模像样了起来,白毓将饭菜全都端到院里的石台上,韩婆婆叫了孙子出来吃饭,白毓便缩手缩脚,谨小慎微的端着自己的饭进了厨房去吃。
韩婆婆和孙儿韩梓墨各自坐定,刚要端碗吃饭,便见白毓端碗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