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十八了,是该学着对自己的决定负责任。”
“待到……你后悔为止。”
他想要她负什么责任?又为什么会认为她会后悔?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深夜里听起来格外清晰,刻意放低的脚步声从客厅一路抵达到她房间的门口,然后静止。
黑暗中,锦年屏息盯着那扇门,思绪似乎也跟着卡壳。
门被打开的时候,她合上眼,胸口骤然一紧。
这也是她觉得不安的原因,每天夜晚,他会陪她一起用完晚餐,然后就会离家,不知道去哪儿,再在子夜甚至更晚的时候悄无声息的回来。再之后……
有人在他床边的地毯上坐了下来,轻轻抚着她的发丝,脸颊,手心。伴随着一声声沉重叹息的,还有落在眉心的,温热的吻,没有丝毫情,欲。最终他替她掖好被角,起身离去。
她嗅到他周身被一种怪怪的味道缠绕,并不是烟酒味儿,也不是香水味,和前几日一样,今天好像更浓些——关于此,她有问过,但他却并不愿多谈。
有生以来第一次,胆怯打破了她的好奇心。和她不愿意听他的欲言又止一般的原因,同样的,她也不愿意去追问他不想说的事情。
你永远也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正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