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一样……”
“那他就该自己生一个。”阮铭说,“他不是能么,那么厉害,年纪也不小了吧?怎么就没女人帮他生个孩子。他到底知不知道绵绵是谁的女儿?”
有时候,莫名其妙的敌意,并不只是存在于女人之间,男人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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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找到安瑞时,他倚在树旁,略低着头,点烟。
他正用手拢着打火机里冒出来的火苗,手心里橙色的光球,仿佛藏着一个温暖的世界,在那个瞬间,他的侧脸分外明朗,微垂的睫,还有微皱着的俊挺的眉,一切都清晰起来。
他靠坐在那里,剪影锋利而孤单。
周可小步走过去,站在他身后,轻轻喊了声“哥”。
他转脸看她,表情有一瞬的茫然,不知之前在思索些什么。但很快反应过来,拧灭一口没抽的烟,拍了拍草地,“坐吧。”
周可顺势坐下,一抬眼,却惊了下,目光转也不转的,凝在了眼前的……“叶堆”上。
“很难看吧?”安瑞自嘲的一笑,“我好像一直都弄不好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她一定不喜欢。”
“这是……什么?”周可斟酌了下字句,尽量委婉的问道。
“雪人。”他说,摘掉眼镜,揉了下眼角,笑意渐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