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才想起来,我好像一直欠一个人一只大雪人。只是,再也找不到雪了。”
明明是很平常很温和的语气,可是落在耳里,不知怎得就觉得有点苍凉。
周可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变得轻快,“怎么会呢?等冬天到了,到处不都是么。”
“冬天?”安瑞举目望天,明晃晃的青天白日,灼的他双目泛红,眼角险些沁出泪来,“冬天……”慢慢的,又重复了一遍,最终化作意味不明的一声叹息,很沉很沉,“算了,终究是来不及了。”
来不及?什么来不及?
然而,还不待她询问,他已再度开口,恢复了一贯情绪难窥的平静,“怎么突然过来了?你先生那里……”
“我已经说服他了。是先来和你说一声,然后我去帮绵绵办理下手续吧。”周可细声道,苦笑,“他答应一个月。”
“一个月?”安瑞愣了下,旋即低下头,看神情似乎是在用心计算,又或者别的什么,最终,还是点头,“也差不多。”
话音刚落,依旧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蛋糕盒子,放在她手上,“对了,下午绵绵那里,我可能就去不了了,你帮我把这个交给她,就说舅舅答应她的,可能暂时办不到了,只能帮她一次,至于以后,或许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