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崔敏也看出了阿瑾的警惕,微笑摇头:“郡主……郡主无需担心的。这个赵谨言,似乎根本就不是那个我爱过的赵谨言。”一滴泪落了下来,她怅然言道:“重活一世,一切都不一样了。他没有经历那些悲惨的伤痛,他和我认识的赵谨言,已经渐行渐远,除了都叫赵谨言,除了都有那样的外表,性格上已经没有一丝相似之处了。我难过的,是我爱的人因为种种事端不存在了。我难过,可是又欢喜,真的欢喜,那个不快乐、不健康的赵谨言不存在了,真好!”
阿瑾:“你能想得开,极好。”
崔敏道:“我养的植物活不过三个月,我自己也不知究竟能活几个三个月,我不会害了我爱的人。我更不会害了帮过我的人。郡主,你放心便是,我崔敏,知恩图报。”
“愿你一切都好。”阿瑾真诚。
“也同样希望郡主都好!”
…………
崔敏离开的傍晚,时寒到来,他看阿瑾坐在院中赏花,深觉人比花儿娇。
“阿瑾这是干什么呢!这花朵眼看就要枯萎,阿瑾就算是赏花,也不该看这个呢!”时寒微笑。
阿瑾支着下巴,惆怅状:“我在想,人呀,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时寒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阿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