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难得会想这么高深的话题,而且,你真的能想明白么?”
阿瑾掐腰:“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就想不明白,我是什么人,辣么聪明的我!”
时寒凑到她的身边,坐在石椅上,言道:“既然能想明白,你倒是要和时寒哥哥好好讲一讲了,时寒哥哥自认为,看不清楚一切呢!”
阿瑾睨他:“在我讲之前,时寒哥哥能不能和我说一说,为什么每日都要穿这个墨绿色的衣衫。真是奇怪呢。似乎从小时候就开始了!你不会腻么?”
时寒垂首看自己的衣衫,想到羊角辫小丫头认真说:“我喜欢墨绿色的衣衫,男子穿了最是英伟。我心目中天下最帅的男人就是这样穿”。
他抿了抿嘴:“我穿,不好看么?”
阿瑾点头:“好看啊,时寒哥哥穿了特别好,我就是奇怪,为什么你不会腻。”
时寒认真:“既然喜欢,又怎么会腻呢?不管是衣衫还是人都是一样。”
阿瑾俏皮:“我想,时寒哥哥是一个十分守旧的人,亦或者说,你是一个十分不乐于改变现状的人,如若不是这般,你也不会一直都是喜欢穿同样的衣服,喜欢一样的吃食。哎,对了,时寒哥哥,我和你说哦!”
时寒:“恩?”
“今日崔敏不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