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栋老楼现住的人本来就少,顶层的六楼那间自己蹲点三天没有发现有人出入的痕迹,想来主人一定是出了远门。
看门的材质和阳台外圈的装潢,这家人定是穷不到哪去的。
进楼前他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小区内静谧一片,他想注意一下保安室,却在出入口都没有发现,想来可能因为这里是片拆迁房的缘故,人都快搬完了。
物业差到没有保安也完全可以理解,只是这个小区也太安静了,几乎没有一个人家是亮灯的,若说奇怪吧,不得不承认这个环境实在是太适合偷盗了。
刘牧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邪门了,自己一个做贼的,这么好的条件求都求不来,想这么多干啥?
他把一枚壁虎样式的护符放手心捏了捏,暗道一句祖师爷保佑,自己做这个营生也实在是被逼无奈,还望行事顺利。
他最后望了眼身后,昏暗闪烁的路灯将窄狭的路映得模糊不清,一片乌云盖过月亮,视线便再看不清楚远处的景物了。
他深吸一口气,进楼。
他早就想好了要走楼梯,他生性谨慎,尽管这栋老楼有摄像头的概率近乎于无,前几天他仍是冒充过水管工将每层楼仔细探看了一遍,将每个角落确认完毕。
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