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依旧是一片寂静,这种静如有实质一般,像一股凝固住的气团将整片空间包裹住,给人以莫名的压迫感。
不过刘牧的心里素质也是过硬,入楼以后便正式进入了工作状态,他谨慎地走着扁步,悄无声息地上行着。
将行至三楼处视线忽然暗沉了下来,他抬头一看,三楼至四楼的灯兴许是坏了,中间的两段楼梯完全笼罩在黑暗之中。
他皱了皱眉,花了一小会时间习惯了黑暗,待目光能看清楼梯的棱角后再一次动了起来。
他一边走着一边苦笑,这栋楼连有没有人都不知道,自己这样刻意压抑声息和步伐到底还有没有意义。
若不是他再三确认了六楼那间房只是暂无人居,并没有搬迁的记录,此刻一定有些灰心。
可一想到主人仍可能早就把贵重物品转移走了,他心里还是免不得一沉。
可做这营生操作和运气缺一不可,若真是这样自己也只能认栽,另寻下家。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他看到了四楼的灯光,心里莫名有了些底,加快脚步向上走去。
可上了四楼自己发现五楼那段又是没有灯光的,他咒骂一声,这灯坏地也够恶趣味的,一楼隔一楼,当玩儿钢琴块呢?
果不其然,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