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的年羹尧,坎儿眯着眼笑道:“出头有什么好?出头了不成王——”他忽然想到这是说年羹尧,生生把个“八”字扣在肚里。
年羹尧见他如此不恭,目光微睨了一下坎儿,笑道:“十三爷,您来的不巧,太子爷和王师傅正在澹宁居和武丹老军门陪着万岁说话。四爷辰时就回府去了。若见太子呢,您得等一会儿,要见四爷,恰好我也要去辞行;咱们一块儿去吧?”胤祥想到太子每次见面有气无力不死不活的样子,摇了摇头道:“走,一块儿去安定门四贝勒府。”年羹尧凑近了胤祥,四下看看,压低了嗓门说道:“十三爷还不知道吧?方才我听何柱儿透信,大千岁进封直亲王,三爷封了诚郡王,四爷是雍郡王,五爷是恒郡王,七爷是淳郡王,八爷是廉郡王。连十三爷也高升了,如今是贝勒爷了!”
“是么?”胤祥一脚跨着轿杠,目光霍地一闪,说道,“可惜六哥早早去了,没赶上。九爷和十爷呢?”“奴才也问何柱儿来着,他说不知道。”年羹尧道,“大约没有封吧——这事内廷已经在拟旨,还要几天才颁布呢!真得恭喜十三爷了,十一爷十二爷也都没有升号呢!”胤祥转着眼想了想,说了句:“我可没有那么痴,身外之物,何喜之有?”说罢便升轿起杠。
胤禛在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