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堂听了胤祥的回报和年羹尧的道贺,似乎有些无动于衷。进封王位原是喜事,但刚好截止到八阿哥胤禩,这里头不能说没有文章。这件事邬思道早已分析到了,如果皇上一意专信太子,就会把兄弟们的王位留到自己死后,由太子登极时亲封。现在分封,是皇帝自己收拢阿哥人心,削夺太子权柄,权衡利弊,还不如都不晋王位的好。心下掂掇着沉默了许久,胤禛方说道:“亮工升任四川提督,这才是件可喜的事。狗儿坎儿,你们进来。”
“四爷,奴才们侍候着呢!”狗儿坎儿在廊下逗鹦鹉玩儿,忙进来笑道:“主子有什么差使?”胤禛看着他们,透了一口气道:“你们两个极伶俐,这一条很招我喜爱。但你们一日一日大了,应该懂事了,不能总是孩子气恶作剧。我这奴才里头最有出息的就是年羹尧,好读书,能带兵,很给我露脸,你们得学着点。不能遇事总让主子给你们揩屁股。”
胤祥想起自己方才的话,不禁一笑,正要说话,狗儿笑道:“是,我们跟主子,不能胡来。上回那个卖鸡蛋的要不打那个要饭老头儿,我们也不会捉弄他……”
“我不是说这件事。”胤禛哼了一声,“你们居然把八爷的照壁墙给卖了,可是有的?”
胤祥、年羹尧皆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