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不过从他持八关斋戒,行脚云游,言禅分南北,佛不分南北来判断,走的该是禅、教、律、密、净,五宗并弘,南北通融的路子。
这修行,辈分的和尚批了字,说嗯时这是逆耳忠言,不要说拍个片,
嗯时就是跑去禅宗祖庭白马寺打滚,
其他和尚都要使劲从里面品点禅出来,不然就是没有悟性。”
阿公用近九十年的阅历,剖析一番行生的来路,顺便讽刺一下禅宗后,不改“神棍”本色的闭眼摇头,手指轻点,总结到:
“这种和尚毕生的追求就是四众和合无我他,末法盛开正法花,遇到你这种离经叛道,满口荒唐,却又暗合佛性的小子,怕是想着拐了去继承衣钵,按他们的说法,这是缘起,按咱们的说法,这叫,甘露不润无根之草。”
孟时听阿公说完,觉的不太靠谱,说,“老和尚可是写完就说要去休息,让我自行离开。”
“让你马上离开又怎么样?总要再回去找他。”
阿公嘬了口自个泡的杨梅酒,放下酒杯,手指在自己和孟时之间比划了一下,又指了指西方,
“老和尚写下两首偈子,留了名字,要护着你放肆,以你的性子,做不来就这样平白受着,我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