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清楚,你总归要再去找他,谢他,逃不脱的。”
孟时无言以对。
从老和尚把自己法号写上去的那一刻开始,孟时就欠他了。
随着时间推移,电影上映,口碑发酵,行生这个法号承受的越多,孟时就越欠越多。
这种欠,没有借条,没有凭证。
但就像阿公说的,你的性子,做不到就平白受着,总有一天会再去找他,不然这心安不了。
“你看不懂江湖传道的路数。”阿公半闭着眼,摸着胡子,“什么叫若能钻木出火,淤泥定生红莲?
老和尚是在耕心,点火,让你这下笔都是灭佛灭禅的淤泥,心里起火,开出红莲。”
孟时被阿公这么一说,只感觉背后都凉了。
阿公认真的说,“他是不是真的想着渡你,空说没有票证,
嗯时啊,你过十天半月再去一趟种蓝山国兴寺,
和尚要是留下话,告诉你去哪儿能寻他,他算是种因可果的高僧,要度你,
如果留下话让你把心安放咯,不要寻人,种因不求果,那和尚是得道了,阿公我亲自动手给他做个长生牌位,早晚三炷香供起来。”
孟时看天,无语,“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