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哪门子长生牌”
轻雪传媒所在的红杰大厦一层咖啡厅,管斌手里拿着咖啡杯,有些呆滞的说,
“所以,你是说,有个老和尚能在电影涉及的宗教可题上,提供保护,而他想的是,让你跟他去当小和尚?”
近年来,佛教协会给影视方面施压,他有听说过,只是没太当回事,孟时这么一提,他有些怕了。
孟时点头。
管斌摸出烟,看了眼禁烟标志和咖啡厅外匆匆而过的行人,拉了下帽子,又把烟放回口袋,“那你为什么还去找他?不是没有他,你也能玩吗?”
“我之前一直想无视他。”孟时摆弄着手里的打火机,说,“现在想通了。”
管斌不解,“想通什么了?想去当和尚?”
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孟时那天晚上和阿公谈过之后,心里一直隐隐感觉,行生现在就在玉湖庵等自己。
这也是为什么在上都,无论陆成康怎么说,孟时始终没有把写着行生法号的原本剧本,给他看的根本原因。
他想无视掉“行生”两个字。
无论老和尚要度人,还是已经得道,就当压根没遇见过好了,又不是离了他不行,只不过没那么痛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