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是你,你会怎么办?说心里话。”
而飞看着麦子吹着音色并不好听的卡祖笛,说:“如果我靠《蓝莲花》成名,我能唱一辈子,可惜不是。”
孟时搂过他的肩膀,说:“这就是人与人之间动机的区别,有人为了信仰,有人为了钱。”
而飞握了下拳,说:“孟哥,我想赚钱,让兄弟们,让家人都过得好一些,我顺应潮流写大家都喜欢的歌,我觉得……自己的动机……并不比麦子低贱……”
他这番话握着拳头,咬着牙说的,但在舌剑和秦川面前说这种话,还是让他声音渐低,说到最后声音渐不可闻。
很明显,他做不到孟时说的无视别人评价的先决条件——知道自己的终点在哪里,并以此为动机,向那里前进。
孟时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只要你问心无愧,那创作动机便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但你能做到问心无愧吗?
将来有一天,别人都指着你的鼻子骂,你写的都是什么寄吧玩意,现场烂到无可救药,简直就是摇滚界的鸡你太美。
喜欢你们的人,根本不是喜欢音乐,只是单纯觉得这东西好玩,能蹦,这些人压根没有审美。
那一天来的时候,你能不能说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