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机就是这个,我不在意你们的评价,我很坦然,我的终极目标就是钱,我问心无愧,夜里睡的贼香。”
而飞沉默。
孟时从他肩上收回手,把桌上的笔记本拿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说:“我经常听到这样一个词,符合市场。
有些人习惯把责任推给观众、听众。
说,我只是为了生存,市场这个样子,观众、听众这个样子,他们烂了,不能怪我。
持有这种观点的人,在我看来,太无能,太懦弱了。
这种动机是扭曲的。
我从来不反对任何商业行为,但你不能拿着群众做挡箭牌,还表现出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模样。
身为创作者无法做到引领审美,就应该承认自己的无能。
而不是把责任推给受众。
这是最起码的道德。
反过来也是一样。
你不能觉得自己是“艺术家”,然后高高在上,俯视台下花了钱,正准备为你欢呼的人。”
孟时在键盘上敲下了一行标题,说:“无论有名还是无名,地上还是底下,无论是什么动机,都只是生存状态,而音乐是声音和人的沟通,是精神的进入,和心灵的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