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眨眼的功夫就顺着布料堆爬上了房顶
墙上,地上 ,整个屋子都着了,黑烟滚滚,火光冲天。
“走这边!”陈颂拉起丁卉芬就往烟气稀薄的地方跑。
丁卉芬被呛得直咳嗽,边咳边拽住了她:“不行,那边是会计室,最先起火的就是会计室……”
陈颂匆匆环顾四周,牙一咬心一横,一脚踹开了会计室烧出个大黑窟窿的门:“到处都是火,没别的地方能去了。”
事实证明,这一把她赌对了。
会计室虽然是被烧得最厉害的,但因为在一楼,而且靠院子的一侧有好几扇窗,由纺织厂职工自发组成的救火队正一个劲儿把水从窗外泼进来,屋里的火已经被灭得差不多了。
地上湿漉漉的全是被水浸透的灰烬,踩上去活像踩在了墨汁里。
“快来人,卉芬大妹子在这儿呢!”随着李婶子的一声吆喝,几个汉子冲了上来开始拆那几扇早就已经七零八落的窗户。
还有人搬来了电锯,锯起了窗户上的老式铁栏杆。
眼看马上就能得救,陈颂心里的那块石头总算是落地了一半,可环顾四周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一时又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