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工人层面的家长过来,他可以替自己孙女说好话,今天例外。
“文文,你怎么能在学校动手打人呢?”
没想到,一开口,被外公训斥了一顿。
冯文文愣在那里,低着头,有点委屈:“外公,我没有打……”
“还说没有。”冯国涛面色严肃,训斥没完:“赶紧给陈颂赔礼道歉,我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啊?”
在老师和陈颂面前出洋相,冯文文嫩白的肌肤跟猴屁股一样红。
她支支吾吾,只好低头向陈颂道歉:“陈颂,对不起,我不该打人。”
声音跟蚊虫一样小,耳朵背的根本听不见,陆成奚挠挠耳朵,冷厉道:“声音这么小,听不见,你再重复三遍,不然这事儿说不过去。”
“啊?”冯文文一听,大眼睛瞪着溜圆,声音提高几个度:“还让我说几遍?”
冯国涛见不妙,督促孙女:“文文,知错能改是好孩子,赶紧的,我还赶时间回厂里办事呢。”
包括蒋老师在内,三人都等着她开口向陈颂道歉。
头顶冒了烟儿,冯文文连续重复了三遍,一遍遍的“对不起”三个字递进咬牙切齿。
咬唇憋着三遍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