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办公室出来。
“丫头,狐假虎威仗势欺人的感觉怎么样?”陆成奚面带胜利神色,转头问陈颂。
陈颂没挨到老师批评,没向不依不饶的冯文文道歉,松了一大口气。
刚才在办公室看冯文文那委屈巴巴要死的样子,心里很爽。
她微笑琢磨一会儿:“这感觉还真不错。”
太阳爬上天空。
今天陈颂跟蒋老师请了假,要跟陆成奚一块调查苏青曼的那个案子。
这个事儿搁在心尖上,说不定哪天堵塞血管让他们俩完蛋了,陈颂四处打听有关苏青曼平时生活和爱好还有接触的人。
在她好友那里得到一些线索。
“青曼她以前处过一个对象,好像也是那个艺校的老师,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抓住这个细节,陈颂追问。
“叫韦文。”
从这位好友嘴里得知,苏青曼和韦文处了也很长时间,两人去年就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这一步。
满肚子疑问,陈颂皱眉继续问:“青曼姐和这个人处了这么长时间,最后婚咋没结成呢?”
“听说她男朋友查出来得了肝硬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