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死心眼了。”
尚连霖用手摸摸自己头发,猴急硬是抱着不情愿配合的陈颂,鼻子碰触她脖子和头发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美人气息。
陈颂用尽全力试图摆脱油腻色狼控制别过头,不让他得逞。
“你这么做是要坐牢的!”胡乱找个理由吓唬他,此刻只有嘴巴能动。
尚连霖大笑:“臭丫头片子,你当我傻么,你今天别想跑出我的手掌心。”
话音刚落,一声嚎叫响彻包房,他松手,陈颂整个身体瘫软后背扑通一声倒在松软床面上,身体动不了牙还能派得上用场。
“你再过来,我让你好看!”
危险时刻这句话只给她自己撞胆儿,尚连霖抬手揉揉撕裂疼痛的左边肩膀,撸起袖子看一眼,腥红眼睛冒火,低头一看,气死一排牙印在肩膀上。
这丫头下口很重,他恶狠狠瞪着她:“陈颂,你还想吓唬我,实话告诉你,红酒里下了迷药,我处理下伤口回来好好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随后他下床去客厅,陈颂躺在床上备受折磨。
酒被人下药?
她不知道,还以为那个郝总不是坏人谁想到竟然被尚连霖收买下药,把她弄到包房里要欺负她,滚烫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