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眼眶里滑落下来滴落在床上。
燥热感觉愈加强烈,她在床上来回翻滚,想死的心都有了。
“陈颂……”
迷糊状态,不知什么时候再次睁开眼,模糊棱角映入眼帘。
温热胸肌顶着她上身位置,男人自带霸道气息,燥热下,陈颂动动薄唇嘴角扯出一道弧线:“怎么每到我要被人给欺负的时候,叔你总会出现。”
仿若在做梦,醒过来肯定要被那混蛋欺负。
陆成奚望着满嘴会言乱语的陈颂,嘴角勾勒一抹无奈。
“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这么晚约郝总出来不出事才怪。
“我没喝。”眼睛睁不开,陈颂嘴硬。
她张不开嘴巴解释为什么现在躺在酒店包房不省人事。
奇怪,尚连霖人怎么不见了?
有力臂膀将她抱起,陆成奚准备带她回去语调带着严肃。
“包房里有没有其他人来过,别告诉我你一个人跑到酒店开房自己睡觉来了。”
“好难受。”迷药药效发作,陈颂不清醒鼻翼发出娇-喘声:“我好像做了个梦,现在我好难受浑身难受,叔,你可不可以帮我解毒?”
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