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这家伙什么时候走,我给他吹唢呐!”
陈颂忍不住大笑起来,“我就知道,我也讨厌他,但人家有点毛病,你们都忍着些。”
“什么时候是个头啊陈总?陈姐!我求求你了,我们部门都要哭了。”
陈颂接连安抚了好一会儿,但这也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陆成奚什么时候不发疯了,自己才能稍微想想别的安排。
比方说,嗯,其实陈颂从自己刚才的即兴发言里,还真找到了法子。
“这样吧,现在的情况你也看见了,等过几天,钥匙稳定了点,我就去。”
“我直接叫救护车给拉去精神病院,这样好了吧。”
“这也是亲戚作的,我不好欺负人家病人你说是不是?”
陈颂快被自己的聪明才智折服了,跟员工讲话还得忍住不笑。
“好,谢谢陈总了,再这么下去公司不倒闭我 先倒闭。”
愉快的对话总是很短暂,陈颂觉得自己还没笑够就结束了,实在是意犹未尽。
但公司的问题也实在是很严重,或许还真可以用自己胡诌的那个办法。
也就是送精神病院。
也得亏是陆成奚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