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现的确很神经,不然光凭自己一张嘴说,还真是很难给他“定罪”。
正好这时候郑南辰走过来,看见陈颂的欢喜,还没开口问,就被震惊了,
“你认识哪家精神病院吗?没有不好的意思,就是问下精神病院。”
“什么?”
“我想把陆成奚送进去,他已经搅得我公司鸡犬不宁了。”
“我刚跟一个还在公司的姐妹打电话,他什么正经事都不做,真不太正常人。”
郑南辰默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我帮你找找。”
“好,麻烦你了,我也是突然来的灵感,实际上根本就没别的办法了。”
“说不定给他送进去之后能安分点,我日子就能一直这么好过了。”
陈颂舒服的躺下来,郑南辰家的沙发太舒服了。
如果不是不好意思,陈颂真想问是哪来的。
虽然结果不外乎是定制,或者什么外国牌子。
过了几天,精神病院有消息了,陈颂也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了警局。
他们虽然也沉默了一会儿,但出乎意料的同意了她的决定。
可能是因为,股票现在确实归属于陆成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