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别担心我。”
但是陈颂的运气一直都很好,哪怕遇到的是不喜欢自己的人,阴差阳错的,也可能帮到自己。
现在就是,陈琳看见陈颂的车,本来不想靠近的。
对于他们这种关系,打个招呼都嫌多余。
然而他办完事情走一圈回来,车和人还在这里。
再过一会儿就是半夜了,看样子陈颂是准备不清醒的眦市中心逗留一晚上。
虽然也不至于发生什么危险,但感冒是一定的了。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情,大约是对陈颂作为母亲的谅解,陈琳还是走过去。
他一开始想把陈颂叫醒,于是敲车窗。
但是陈颂睡的已经很舒服了,现在大概是不想醒过来,于是皱眉头,翻个身。
但是车上到底没有她的床舒服,以至于还冒出几句埋怨的话。
陈琳也皱眉,他本来是不想管闲事的,尤其是陈颂的。
但是现在的情况明显不是闲事,是麻烦了。
这女人如果不醒的话……陈琳脑子里不断有一些极其少见的危险情况,迫使他不得不继续“拯救”陈颂,这个不长心的女人。
然而不长心还有另外一个“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