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城市把车钥匙放在身侧,车窗大开,很容易就可以拿到。
陈琳也这么做了,心里完全没有什么负罪感。
反而还在想陈颂到底是怎么混到今天这个地步的,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
如果不是遇到他了……
算了,懒得想那么多,他打开车门,把陈颂一推,她差点掉到地上去。
不过这下总算是醒过来了。
陈颂一看陈琳就尖叫起来,这人还一个劲把自己往旁边副驾驶推,俨然是要开车的驾驶。
但是在陈颂这里,这不叫开车,这叫鸠占鹊巢,这叫图谋不轨。
“你想干嘛?”
这话是陈琳问她的,脸上已经带了不耐烦的神色。
最近因为老爷子的事情,跟她已经很交恶了。
这本来是个缓和关系的好机会,但是这女人为什么这么敏感,好像遇到个人就想害她。
“我还没问你,你想干嘛?”
陈颂的语气更不好,而且声音也大,生怕没人听到。
但是现在的天色,注定街上就只有零散几个喝醉的人,陈颂这么叫唤,如果没人在身边,实在不是好事。
“我送你回去,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