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着急了,之前呢?干嘛端着不放?”
“那……我现在后悔了!”
“来得及吗?”
陈颂懊恼的低下头,知道自己不该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了。
“我不想他走。”
“我也不想。”
“那你劝他别走,我舍不得,你也肯定舍不得的。”
“我舍得,这还是跟你不一样的,我就是有点遗憾,你们亲生母子怎么就解不开心结了。”
陈颂没话说了,她也奇怪,但是这就是归根结底也不能怪丞丞寡言少语——这也是她造成的。
现在只能怨自己,昨天那么说。
其实只是一句话的事情,非被她弄的那么复杂。
现在好了,人要离开了,她就是想挽留,怕是也没什么希望。
“那怎么办?”
陈颂跟以往遇到这类困难的时候一样,还是问郑南辰。
但是郑南辰看着她,答案不言自明。
那就是让丞丞离开,他想去的地方就让他去。
陈颂不喜欢这样也无可奈何,到底是出了房门。
沮丧的看着丞丞一个人拖着小行李箱出了门。
外面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