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汽车的声音了,看来是没打算用家里的车。
也好,郑南辰看着已经有点自立意思的丞丞。
或者两个人都冷静一下,会更容易开口,尤其是陈颂。
“现在你知道不能别扭了吧,没这么多机会给你。”
陈颂也气,突然扭头看着郑南辰,目光里带着埋怨,
“那也是你之前没让我去大学里看他,现在都不愿意跟我说话。”
陈颂看郑南辰马上就举起双手,对她投降。
“我可没阻止你,我只是说你不舒服就好好休息,但是明明每次出门都告诉你我去哪了。”
所以陈颂如果有心,就会跟着去。
她不去,无非是出于“矛盾一定会化解”的自信,再就是懒和对郑南辰的放心了。
哪知道事情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现在看来,当初自己是非去不可的。
只是现在知道也是晚了,陈颂恨恨的跺脚,憋回去眼泪就转身回去了。
接下来几天她更懒得动了,身子不舒服也不说。
郑南辰拿她没办法,还是发现客厅桌子上遗落的病例卡才知道的。
于是马上拖着她去看医生,得了陈颂有点阴阳怪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