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盖脸的就往沈奇身上打去。
老太太的下手可是一点没留情,虽然年事已高,力气不大,但沈奇现在已没有劲气护体,更无战甲保护,直被沈母打的头破血流,翻倒在地,连连打滚。这时候沈奇简直在怀疑自己的老娘是不是得了失心病,不认识自己这个儿子了,不然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这时,就连左右的众将都看不下去了,再打下去,沈奇不会被打死,老太太自己倒是得被累死、气死。
在我的示意下,众将们纷纷上前,把沈母拦住,七嘴八舌地劝道:“沈伯母,不要再打了,要话慢慢说嘛!”
“是啊、是啊!沈伯母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顺着众将的拦阻,老太太正好借坡下驴,她老泪纵横,对周围众人哀叹道:“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不知我沈家到底作了什么孽,竟然出此逆子,害我沈家门风扫地,我……我也不活了!”
说完话,老太太推开众人,一头就向中军帐的梁柱撞去。
众将们见状皆吓了一跳,就连趴在地上的沈奇都吓白了脸,张目结舌,瞬间冷汗流淌全身。
项猛距离梁柱最近,刚要出手抢救,拦下老太太,在他身边的郑适倒是抢先一步出手,他没去救沈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