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把项猛的手腕抓住了,同时向后者摇摇头,示意他不要阻拦。项猛皱起眉头,虽然沈奇可恶,但沈母是无辜的,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老太太撞死在中军帐里吗?
扑!
沈母一头没有撞到柱子上,倒是一头撞进一个人的怀里,我。
此时我就站在木柱的前方,好像我原本就在那里似的。我伸手扶住伤心欲绝的沈母,柔声说道:“沈伯母这是做什么?沈奇已长大成人,他的所作所为和沈伯母已毫无关系,您又何必如此想不开,要自寻短见呢?!”
“王大统领,老妪对不起先夫,更对不起沈家的祖宗啊……”说着话,沈母已是哭的泣不成声。
我皱起眉头,低目看向地上的沈奇,振声喝道:“沈奇,你现在还有何话要说?”沈奇被我一喝,身子顿时一哆嗦,刚才吓飞出去的魂魄总算是回归体内,看着哭跪在地的母亲,他也是心如刀绞,好在千钧一发之际母亲被我救下了,如果真有个三长两短,他纵是一死也罪不可恕啊!
“娘,您……您怎么打儿骂儿都行,可您千万要保重身体啊……”
不用沈母回话,我已冷冰冰地说道:“沈奇,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以白苗族的叛徒被处斩的话,你让令堂如何去面对左邻